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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夫妻财产公证制度的立法完善

  来源:admin  2015/5/6 17:33:22  浏览次数:1047 次

 

目前我国《婚姻法》确立的夫妻财产制是以法定财产制为基础,约定财产制为补充。基本规范了约定财产的表意形式,财产制的选择范围,约定的内外法律效力,配设了约定分别财产制时的补偿制度和约定无效制度。但约定财产制是以夫妻二人自愿为基础的,而且缺乏公证的约定协议书是很难判定其真实有效性的,因此,确立婚前财产公证制度就能进一步完善我国的夫妻财产制,有利于更好地规范婚姻中的财产关系。 
夫妻财产制,亦称为契约财产制,是指未婚夫妻或已婚夫妻通过协商,就婚前所得财产和婚后所得财产的归属、处分和婚姻的对外责任以及婚姻终止时财产清算,分割达成协议,并排斥或部分排斥法定夫妻财产制适用的夫妻财产制度。基于夫妻财产制签订的契约就称为夫妻财产协议。夫妻财产制度包括了婚姻过程中不特定的三种情况,即未婚、婚姻中、离婚。那么夫妻财产协议也因此划分为婚前财产协议、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财产协议及离婚财产协议三种情况。为了使婚姻当事人自身的合法权益得到法律的保障,完善因婚姻而形成的夫妻之间的财产制度的立法,便成为当前立法的重要议题之一。
一、逐步建立完善婚前财产公证制度
婚前财产公证制度是为了切实保障男女双方对婚姻成立前各自财产的所有权,防止发生互相侵权而建立的制度。 一般来说,婚前财产协议是指男女双方对各自婚前所有财产、债务做出的不作为婚后共有财产和债务的约定。婚前财产协议公证是指公证机构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对未婚夫妻双方就各自的婚前财产和债务的范围以及权利归属所达成的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加以审查、证明,并出具公证文书的一种法律行为。
实行婚前财产公证,应当注意以下几个具体问题:(一)签订财产协议时,男女双方当事人必须达到法定婚龄,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二)必须是男女双方本人亲自签署,不能他人代理;(三)双方必须是自愿,不能是一方被欺诈、被胁迫的情况下签署;(四)约定的内容必须合法,不能规避法律或者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的利益(比如不能约定生男就支付生活费,生女就离婚等)(五)财产约定的范围只能是男女双方个人财产包括:(1)婚前个人财产,如房屋、家具、家用电器及个人所有的物品(如衣服、金银饰物等),均应属婚前个人所有的财产。(2)夫妻一方死亡,另一方再婚的,对再婚前所继承死亡配偶(前夫或前妻)的遗产,应视为再婚一方婚前的个人财产。(3)婚前双方的个人积蓄,应归个人所有。(4)婚前双方各自接受自己或对方亲友的馈赠,应归个人所有。也可以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将个人所有的财产公证到对方名下,或进行其他形式的财产约定公证。 不得约定处理其他家庭成员或第三人的财产。(六)协议必须采用书面形式,对签订的协议进行公证,在履行婚姻登记手续时,可将财产公证文书副本呈交婚姻登记机关存档备查,先结婚后办理的可在办理后送到婚姻登记机关备案。以增强当事人的法律监督意识,使之得到真正的履行和遵守。(七)婚前财产公证以逃避债务为目的的,该公证书自始无效,债权人可向人民法院请求确认该公证无效。且婚前财产公证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 
对婚前财产所有权的归属作出约定在婚前、婚后均可办理,不受登记与否的限制。在婚前办理婚前财产公证的,该公证书自结婚登记之日起生效,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办理的婚前财产公证的,该公证书自公证之日就有效。
婚前财产协议公证则是将婚前财产协议进行公证以增强该协议的公信力。日常生活中,人们习惯地简称为“婚前财产公证”。 只要是经过公证的个人财产,其所有权就应依法受到保护,一方就有该财产的使用权、收益权和处分权,并依法保障不受另一方的侵害。如果经过公证的个人财产,双方婚后愿意共同使用、分享的个人财产,基于双方的自愿,就引申出婚前财产约定公证的变更问题,这就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财产约定公证。以公证的形式确立的法律文书,其变更也要以公证的形式加以变更和修改。可以说夫妻财产公证制度的三种情况,既有因婚姻性质发生变化而存在的本质上的区别,又因婚姻当事人的关系的衍变又有着普遍的联系。 
二、建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财产协议公证制度
(一)什么是夫妻财产协议公证?它是指公证机构根据当事人的申请,依法证明夫妻双方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明确实行何种财产制度和所得财产的分配及产权归属而签订的协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的活动。
(二) 明确认定和合理分割夫妻共同财产。
对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问题。夫妻关系在感情正常的情况下财产是共有的,双方也共同承担子女的抚养教育和家务管理。我国婚姻法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这就是说,从夫妻结婚时起到配偶死亡或离婚时止,双方或一方的劳动收入或其他合法收入及夫妻双方或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继承或受赠的遗产等,均为夫妻共同财产。对于夫妻共同财产,不论是双方或一方的收入,也不论哪一方收入的多寡,双方都有平等的占有、使用和处分的权利,任何一方都无权擅自处理。这是夫妻财产制法定共有的一面。《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全部归其中一人所有。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这是夫妻财产制法定财产自由约定制的一面。
关于夫妻财产的认定,在司法实践中一直是个难点,处理起来分歧也较大。我们认为,除了通过婚前财产公证可以确立其个人所有权的财产及婚后约定属某一方所有的财产之外,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一切合法收入均应认为是夫妻共同财产。但在实际生活中,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各自到底有多少合法收入?如果一方有故意隐匿财产的情况,另一方就难以了解掌握,因而对这类问题很难坚持做到公平、以事实为根据地去处理。因此,立法上建立婚前财产公证和婚后财产约定协议的公证,从而使共同财产的认定趋于明朗化,使双方合法权益能得到最大限度的保护,是亟待解决的立法课题之一。因此,将公证引入夫妻财产制有它的客观必要性和重大的现实意义。 
(三) 公证员在办理夫妻财产约定书公证中应注意的几个问题。
由于目前婚姻立法中就夫妻财产约定的内容存在诸多问题,所以公证员在依法办理夫妻财产约定书公证时应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并需注意如下几个问题:
1 因立法在约定的对外效力的规定上的不完整性,要求公证人员将该约定所引发的后果告知当事人,当事人转告利害关系人。
现行《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的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所有的财产清偿。”本条仅对婚后所得的财产约定为分别财产制时,一方个人对外债务在告知第三人的情况下,由其个人财产清偿进行了明确规定,而对约定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所有的情况下,一方告知第三人了,其对外债务该如何清偿未作出规定。为防止当事人借约定来逃避债务。夫妻一旦发生对外重大债务就可能会想方设法逃避债务,当事人也可能会选择夫妻财产约定来实现其逃避债务的目的。因此,公证员在办理婚后夫妻财产约定时应特别注意预防出现这类问题。 举个例子,丈夫欲开一家私营企业,为防止经营失败,夫妻约定将婚后购得的一处房产和一部小汽车归其妻子个人所有,其余归共同所有,并办理了公证,公证人员以书面形式告知了约定的对外效力,以防止因举证不能而带来的风险。后丈夫果然经营失败,资不抵债,这种情况下,妻子的一处房产和一部小汽车是否也应清偿债务呢?在丈夫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事先已告知债权人的情况下,本文认为,不应该将该房子和汽车用于抵债。因为是从民法原理上讲,首先他们之间的财产约定经公证审查了约定的要件,是合法的,其次,丈夫将夫妻财产约定充分告知了债权人,符合诚实信用原则,债权人仍与其发生民事交易是一种默认行为,是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现,根据民事行为意思自治原则,故该对外债务不能将约定为妻子的个人财产来偿还。所以本案的关键问题是在于财产约定公证充分地告知了债权人。
2 在夫妻对债务约定问题上应注意的问题。
 夫妻财产约定不仅仅是财产权利的一种分配,也是债务的一种分配,夫妻在对积极财产进行约定时,对相应的消极财产即债务也应同时作出约定,该债务既应包括是现实存在的,也应包括潜在的。公证员在具体办案的过程中,应有一种意识,就是当事人对婚前财产归属作出约定的同时,有婚前债务的应对婚前债务也作出约定;对婚后财产归属作出约定,应对婚后债务也作出约定;对特定财产作出约定,也应对该财产所带来的债务作出约定。这里是容易出现问题的,举个例子,一对夫妻约定,将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婚后债务各自承担。表面上看,该约定好象是有效的,但仔细分析,是存在问题的约定。因为该案中在双方约定婚前财产各自所有,但并没有对婚前债务作出约定,在其将婚后债务作出约定时,并没有对相应的婚后财产归属作出约定。根据现行《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即对约定书中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法定夫妻财产制即婚后所得共同制,则该约定对婚后财产依法应属夫妻共同所有,而双方又约定婚后债务各自承担,既然所得财产归共有所有,何以债务要各自承担呢?又拿什么来承担呢?除非以负债方婚前财产来偿还婚后债务,实践中,往往一方婚前财产较多,而担心另一方婚后负债才作约定的,因此,婚后负债方往往没有婚前财产或很少,即使有婚前财产足以偿还婚后债务,这也显然有失公平的。故公证人员在处理这类约定时,应该清楚当事人对债务进行约定的前提是对相应财产归属约定的明确。
3、公证人员应指导当事人将法律未明确的重要事项在具体的约定中加以明确。
这些内容包括夫妻财产约定的生效问题、变更或撤销约定的程序问题等,同时,公证人员应该清楚地了解夫妻财产约定适用的法律应该是《婚姻法》,而不是《合同法》,避免在公证书中出现引用法律错误。
4、应注意到约定财产的静态性和动态性问题。
这里说的财产静态性,是指约定书中涉及的某项具体财产,如具体现存的房屋、汽车、银行存折、股票帐户等等,这些财产是现实已存在的特定物,在夫妻财产约定书中,表现为静态财产。财产动态性是指在夫妻财产约定书中约定的某项财产随着夫妻关系的存续而发生增值、减值、财产的消灭、所有权的转移等情况。如果当事人仅仅约定将婚前一辆小汽车为夫或妻个人所有,那么,随着夫妻关系的存续,随着小汽车的贬值、毁损、灭失,该小汽车在婚姻存续期间转卖或毁损,则由此所得的价款或保险赔偿金是否还属于其个人财产?如果约定书只约定该财产的所有权,没约定该财产所带来得其他财产利益的归属,是否可以理解为卖车所得的价款或保险赔偿金不归个人所有呢!该财产约定也将变得不重要或没有意义,夫妻财产问题仍回到法定财产制的轨道上来。其实,这些问题实质就是约定财产的静态性和动态性的矛盾问题。这个问题的解决需要约定当事人对此有认识,约定时有一定的预见性,作出合理的处理;如果当事人没有意识到,公证人员应该认识到并给当事人一定的指导,如告知最好直接对种类财产进行约定,如婚前财产、婚后工资、奖金、知识产权、生产经营收益约定为个人或共同所有,尽量避免直接对特定的某项具体财产进行约定;确有必要的,在约定某项财产归属时应同时约定该财产所产生之权益的归属。
三、离婚协议的约定公证制度
离婚协议公证,是公证机关对双方离异后子女的抚养教育、财产处理等问题所达成的协议给予证明的一种活动。在离婚协议中不仅仅涉及的是财产的归属问题,还涉及到子女的抚养问题以及抚养费的给付问题。
(一)离婚协议对财产的约定,一般在婚姻中已有明确约定为一方的财产,离婚时仍归该方所有,这也是之前陈述的两种约定的现实意义。而在婚姻中没有约定的,作为共同共有的财产才是离婚协议中主要处分的对象。
1、离婚时分割夫妻共有财产的法定依据:《婚姻法》第十七条在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时作出明确规定后指出“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它包含了以下两个方面的内容: 一﹑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只要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论其对财产收益贡献的大小,夫妻双方均有平等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二﹑在夫妻离婚时,只要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共同财产的分割的权利是均等的,但这绝不意味着平均分配,那么,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应依据什么进行呢?1﹑依《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商处理”,也就是说,离婚时夫妻对财产的分割,双方应在协商一致的原则下进行,不能由一方决定。2﹑依《婚姻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男女平等”的原则,不能歧视妇女,认为妇女挣的少,应少分,在离婚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应尊重妇女的权利,保护妇女权利。 4﹑给予补偿的原则。依《婚姻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一方因抚育子女﹑照料老人﹑协助另一方工作等付出较多的义务的,离婚时有权向另一方请求补偿,另一方应当予以补偿。”是指依法分割夫妻财产时,付出较多义务的一方,可向另一方要求补偿,补偿是从分割后的财产中支付,分割的财产不足支付的,从其个人财产中补足。5﹑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由一方的过错导致夫妻感情破裂而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提出婚姻损害赔偿。《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离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1)重婚的; 2)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 3)实施家庭暴力的;4)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   
2、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双方在协议时应同时对债权债务进行分割,不得因离婚而损害他人和国家﹑集体的利益,这不仅是法律的规定,也是道德的要求,每个公民都应自觉遵守。更是公证员在办理离婚协议公证中应把握的原则。 
(二)离婚协议中对子女的抚养问题以及抚养费的给付问题使得离婚协议不但包括了财产权,还包括人身权的范畴。夫妻离婚,子女的抚育费应由离婚的双方共同承担,不直接抚育子女的一方,应在离婚协议中确定抚育费的数额,并规定按时、足额支付;不直接抚育子女的一方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离婚判决书中确定的抚育费,直接抚育子女的一方或有民事行为能力的被抚育的子女,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不直接抚育子女的一方认真履行离婚协议或者离婚判决书确定的抚育费数额。  在离婚协议当中应约定,有经济能力的父方(或母方),应尽可能采用一次性给付的方式,结清应承担的子女抚养费。如遇有子女患病、升学或物价浮动等特殊情况,双方还可以再行协议增加抚养费,必要时还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请求依法保护。不直接抚育子女的一方,对于一次性给付有困难而只能按月或季度给付抚养费的当事人,应责令给付一方在协议书中提出有履行能力的公民或经济组织作为担保人。有履行能力的公民或经济组织的担保人另行出具承诺“如给付人出现延误给付或拒绝给付等情况,担保人自愿接受强制执行”为内容的担保合同书并进行公证,作为《离婚协议》公证的辅证,以保证给付一方按约履行义务。如果给付一方在执行过程中出现延误给付或拒绝给付等情况,直接抚育子女的一方或有民事行为能力的被抚育的子女可依此向公证机构申请执行证书,法院执行人员可直接对经济担保人进行强制执行,以便从法律上加强对给付子女抚养费执行的保障,从而有利于保障下一代的健康成长。
《离婚协议》并非一般《合同法》意义上的“协议”或“合同”,属于调整人身关系的协议,不受合同法约束,而是依据婚姻法及相关法规、司法解释调整的。经公证的《离婚协议》的生效时间应该是在民政登记离婚并提交备案后,而非在此前双方签字时,如果认定此前就已生效,那婚姻登记部门的登记就失去了其应有的意义。
另外,受西方文化的影响下,近些年来,我国未婚男女选择婚前同居的生活方式呈上升趋势,恋爱同居,是指男女双方均未结婚,在恋爱期间共同居住生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的一种状态。而我国婚姻法对此不鼓励,也未明文禁止。由于这种关系不受法律保护,所以当事人为此发生财产纠纷,不会有法律可以为其提供相应的救济。因此,为便于更好地处理恋爱同居期间产生的财产关系,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对恋爱同居期间的财产进行约定,签订一份合法有效的财产协议,方式和约定的内容与婚前财产公证相近,而生效要件却与婚姻无关,自签订之日或公证之日生效。一旦情感出现变故,双方可以理性地处理财产纠纷,避免在对簿公堂中更大程度地伤害对方,这有着重要的现实意义。
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逐步提高,人们之间的经济关系越来越复杂,夫妻财产关系方面也出现了许多新情况、新问题。我们认为当前有必要从立法上对夫妻财产公证制度加以肯定和确认,使之制度化、法律化;否则,公证同行之间互相借鉴的“婚前财产”公证和“离婚协议”公证的实践经验,就有可能因没有法律根据而不便在现实生活中普遍推行,这必然会对法律的规范性和严肃性造成负面影响。
对夫妻财产公证制度立法方面的几点建议。
1、立法上应明确规定,协议约定的内容应允许对财产的使用权、收益权、处分权进行约定。
夫妻对财产作出约定并不是只为可能发生离婚作准备的,夫妻财产约定不应理解为是一种“保险”,而应该是为婚姻的美满稳定服务的。因此,法律不应该仅仅解决离婚时,约定财产归属问题,而应该同时涉及到夫妻在存续期间对其财产的使用、收益权、处分权是否可以约定以及如何约定等法律内容。例如,夫妻双方约定,男方工资收入用于大件商品的购买及子女的教育开支,女方工资用于购买粮油副食等生活消耗物,所有权仍为共同共有。这种约定即为各自工资使用的约定。
2、约定协议是否可变更、可撤销立法上应明确规定
夫妻财产约定既为契约性质,自应允许变更或撤销,但应有一定的条件和程序。我国立法没有这种规定,原则上应准许变更或撤销,但又没有规定变更或撤销的条件和程序。本文认为,夫妻财产协议在订立生效后可以变更或撤销,但变更或撤销必须经夫妻双方意思表示一致并以变更协议进行公证的方式进行变更或撤销,没有变更或撤销的一致意思表示,夫妻财产契约不能变更或撤销,继续发生效力。
3、约定协议的生效时间及条件应明确规定  
夫妻财产协议,是基于婚姻的从协议;夫妻订立财产所有关系的协议,不能独立存在,只能依附于缔结夫妻关系的婚姻契约,婚姻契约经国家审查批准生效,附随于婚姻契约成立的夫妻财产协议才能生效。婚姻依法成立以后的夫妻财产协议,由于婚姻契约已经生效,当然可以附随生效;而婚前财产协议则只能在婚姻契约生效时生效。
4、约定协议中约定的财产是否应登记备案的问题应明确规定。
现行婚姻法只要求婚姻当事人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约定,而没有规定以登记备案的形式对抗善意第三人。在对外效力上,法律要求约定为分别财产制的夫妻在对外经济活动中有告知的义务,并承担举证责任,以此对抗第三人,否则按以共同债务承担清偿义务,这无异损害约定另一方的正当财产权益。本文认为,如何平衡解决善意第三人和夫妻一方的财产利益问题,走财产约定登记备案制度是最好的选择,国外已有较多先例。以何种程序来满足登记备案的要求呢?,即所有夫妻财产约定必须公证,由公证机构具体把握约定的合法性及真实、有效性问题,然后由婚姻登记部门在结婚登记时一并登记或变更登记,并可供人们随时查询,而查询范围应有所区别:对于一般公众,只能通过网络或电话查询到某人是否有财产约定及登记;对利害关系人,在提供利害关系证明后,方可查阅具体约定。夫妻财产约定以登记对抗第三人,不登记,只发生对内效力,不发生对外效力。以此完善我国夫妻财产公证制度。
将夫妻财产采取约定形式并以公证制度加以协同监督管理,大大增强了该协议的公信力。 目前我国《婚姻法》确立的夫妻财产是以法定财产制为基础,约定财产制为补充。基本规范了约定财产的表意形式,财产制的选择范围,约定的内外法律效力,配设了约定分别财产制时的补偿制度和约定无效制度。但约定财产制是以夫妻二人自愿为基础的,而且缺乏公证的约定协议书是很难判定其真实有效性的,因此,确立夫妻财产公证制度就能进一步完善我国的夫妻财产制,有利于更好地规范婚姻中的财产关系,以减少离婚夫妻因财产分割所引发的不必要的争议和纠纷,同时也能真正地保护公民个人财产所有权,防止侵权行为的发生。
随着时代的变迁以及离婚率的不断增长,夫妻财产公证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根据我国婚姻法规定,婚前财产属于夫妻个人所有,但由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长期共同使用、消耗、变更上述财产,使如何认定婚前财产的范围和产权归属成为司法实践中最棘手的问题之一、也是婚姻纠纷中双方经常争议的焦点。我国大多数人对夫妻财产公证制度还是感到难以接受,但这只是目前人们的看法,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随着经济的发展,以及生产力的提高,生产关系必须为生产力的发展做出调整。这就要求我们要尽量维护社会经济秩序的稳定,避免经济发展中的不稳定因素,毫无疑问夫妻财产公证能起到一个证据作用,它能减少发生纠纷的可能。夫妻财产协议体现了现代人对婚姻生活的高度理性,不仅在一定程度上避免了以金钱、财产为筹码的功利性婚姻,而且也是解决今后婚姻、财产纠纷的重要法律依据。而且是否选择夫妻财产公证从完全是个人的选择到立法的规定,是适应现代经济的发展和更是社会的需求。随着现代社会变化的加快,很多的新的事物走进了我们的生活,现代人的爱情也变得越来越现实起来,也许随着历史潮流的发展,人们会冲出中国陈旧思想的束缚,更加理智的去看待夫妻财产公证制度的现实性。
                                        (康桂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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